朱鼎裔的博客
凤凰博报 由你开始
http://zhudy.blog.ifeng.com
发表 管理 分类 简介 头像 功能 音乐 友情链接 模板 个性域名

一轮秋月(剧本·25)

2017-06-16 15:59:03 编辑 删除

归档在 我的博文 | 浏览 172 次 | 评论 0 条

到上海组稿,回家听到喜讯
              一、突然变化
     覃文奎在上海,出色地完成了组稿,深入细致地了解上海“大写十三年”的组织策划的过程并介绍了自己的同学胡毓芬、在新疆就交往过的工人作家胡万春、费礼文、诗人王森、王宁宇、卢芒,与同去的刘肖芜在上海的和平饭店小酌。觥筹交错,把盏言欢,这些作家也答应,一定将稿件投送到新疆。
    小资料:1952年,上海第二钢铁厂工人胡万春的第一篇小说《修好轧钢车》在《文汇报》副刊上发表,接着他又写出了其自传体小说《骨肉》和小  说《青春》有的还被选为中小学的课文。



1953年,上海柴油机厂工人费礼文的第一篇短篇小说《老兄弟俩》,在同年5月号的《文艺月报》上发表。接着他又发表了短篇小说《一年》《两个技术员》。


与此同时,上海第六棉纺织厂工人唐克新将小说处女作《车间里的春天》寄给了《解放日报》,几乎没有修改就刊登出来。不久,他又发表了近3万字的小说
《古小菊和她的姐妹》。

 稍晚起步的海员陆俊超,将他的处女作《海洋的主人》投寄给了《萌芽》杂志,小说为中国海洋文学打开了一扇窗。当《萌芽》主编哈华审看稿子后,当即
决定发表。而后,陆俊超的小说《国际友谊号》和《九级风暴》相继发表在《人民文学》上。

  上海还采取了选拔工人作者到文学期刊担任编辑的培养方法。其中胡万春先后去过《劳动报》和《解放日报》;唐克新、仇学宝、郑成义和王宁宇(诗人)到了《萌芽》;费礼文、殷锡泉到《劳动报》,费礼文后又调入《上海文学》;张英、孟凡夏调到《解放日报》;陈琼英调到《支部生活》;樊福庚调往浙江省作协工作。经过历炼,他们后来都分别成了作家和编辑。

 

 这在新中国文学史上绝无仅有。胡万春的《骨肉》在世界青年联欢节和国际文艺竞赛中获得了世界优秀短篇小说奖。费礼文和唐克新的短篇小说被翻译成英、日、俄语和世界语,并被介绍到许多国家。
举个例子:“带花要带大红花,骑马要骑千里马。唱歌要唱跃进歌,听话要听党的话!”就是上海耀华玻璃厂工人王森写的诗,谱曲以后,传唱全中国!




【胡万春在虹口公园鲁迅雕像前留影】



     送走这些作家和同学,刘肖芜额头发亮,异常兴奋地对覃文奎说:
     “你这次工作很出色,你没有找大牌的作家,而是找著名的年轻的作家,方向是绝对正确。我们歌舞团、戏剧界的学习团就有点困难,因为我们学习的对象,虽然很支持我们,但是,人家都有自己的任务,忙不过来。而你找的这些作家同志,他们热情高,很勤奋,也有富余的手头作品。很好,很好!”
     覃文奎陪着刘肖芜穿过中山东一路,站在黄浦江的防波提旁看着夜色朦胧的江面上慢慢往来的船只,有点微醺地对覃文奎说:
    “快过春节了,你也该回无锡去了,‘小别如新婚’嘛。这次是‘公私兼顾’,过了春节,及早回去,那里还有好多事要你去做的,不要‘流连忘返’啊!今天已经是一月二十六日了,下个月五号过春节,你初五往回走,在无锡就有半个月,够了吧?”
                           
                         【浦江夜景现在已经看不到】
    他们朝上海大厦走去,那里是新疆文联组织的文艺界赴沪学习参观团的驻地。覃文奎和刘肖芜进去,覃文奎拿了自己的简单行囊和一起来的同伴告别后,直往北站,连夜赶到无锡。
    其实他这次在上海时,还是做了一些“功课”,他要看看上次给秋月留下的“唐宋诗词”不知道她看了没有,这一次也给她留一点吧!由于时间限制,他只抄了八首起名为《开心的时刻》:
                          一、 闻官军收河南河北

【唐代】杜甫

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

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

                          二、春宵【宋代】苏轼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三、  
春日偶成

【宋代】程颢

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

时人不识余心乐,将谓偷闲学少年。

四、    阳关曲·中秋月

【宋代】苏轼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五、    登科后

【唐代】 孟郊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六、  湖上

【宋代】徐元杰

花开红树乱莺啼,草长平湖白鹭飞。

风日晴和人意好,夕阳箫鼓几船归。
七、 近试上张籍水部

【唐代】朱庆馀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八、
   春雪
 【唐代】   韩愈
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在开往无锡的列车上,他得意地看了又看他准备的这集《开心的诗词》看着已经是灯火阑珊的车窗外的景色,心中充满了初婚的感觉。刘肖芜老先生的那句“小别似新婚”,真是最准确不过的了!
     到了无锡,当然先到二爷叔那里。

     冬天,天黑的早,二爷叔房子黑灯瞎火的,可是还没走到房子,灯又亮了。吱呀一声门开了,出来的竟然是秋月的大姨妈!覃文奎心里什么都明白了,都是孤男寡母的,也应当……了。他若无其事地走去,还叫了一声:
    “大姨妈!”
    “你不是到上海去了吗?”大姨妈有点猝不及防,很快就平静下来问。
    “我完成任务了,可以明天回来的,我想早一点回来,就来了……”覃文奎有点语无伦次。
    “噢,你进去吧,你二爷叔刚睡了,轻一点哦!”大姨妈就走了。
     覃文奎迟疑着向屋子走去,房门突然开了,二爷叔开门让他进去。
   “文奎,我也不瞒你了。”二爷叔带上房门说:“我和秋月的大姨妈早就好上了,但是,那时候,你在我这里读书,秋月在她大姨妈那里学生意(吴语,学技术),怕你们有看法,就没有公开过。现在你们都成家了,我们也准备正式结婚了。”
     覃文奎还有什么说的?当然是喜出望外了!不过,他感到,这是一个突然的变化而已。只是说:
    “你老人家,为了我和秋月,花了不少心血,我们感谢也来不及。你们结婚我们肯定支持!”
     接着,覃文奎简单地讲了他在上海已经完成任务,新疆方面让他年初五再回去的经过,然后洗漱一下睡觉,都快十一点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秋月就来了。那是大姨妈回去时告诉她的,秋月还在大姨妈那里干活,还住在大姨妈那里。因为时间太晚,当晚就没有过来。一早她就买来早点,进门时,覃文奎刚起床。二爷叔因为要做早点,早出去了。
     覃文奎洗漱完毕,到了饭桌边,问了一声:
     “你怎么不吃?”秋月还没回答,覃文奎就拉过秋月就亲了起来。
     “大清早的,不吃早点,就这么馋!”她挣脱了覃文奎的怀抱说:“怎么不早一点打招呼?”
     “昨天夜里快七点钟了,才给我讲的,我一看,还有一班到西安的车,直快车,估计到无锡大概才十点钟样子,我就直接来了。”
     秋月也感到突然。
    “你今天不上班了?”覃文奎问。
    “我们现在是工作量制了。这些时间,出口到东欧的订单少了,时间就自由了。”覃文奎知道,那是因为中苏关系才有点问题,东欧那些国家,当然是站在苏联一边的。”
     秋月又说:“外贸说,他们正在和法国谈生意,谈好了,就有生活(吴语,工作)做了。这些天轻松一点!”
     覃文奎和秋月一起吃起早点,然后稍作休息,就回沁芳桥去了。
       
     去沁芳桥的路上,覃文奎悄悄地告诉秋月,舜舒迪与采易的丑事:
     复旦有采易的办公室,不大,因为是“客座教授”,来上课时才用的。舜舒迪是在招生会的务虚会上认识采易的。舜舒迪既管毕业分配,毕业和招生时间不矛盾,所以也帮着管招生工作。她早就听说采易在分析艾青的诗作有右派言论是立了大功的,很敬仰采易。招生务虚会上,采易发表了对招生的意见,他们就有过接触。
     后来她知道采易有“不举”的毛病,感到机会来了,在暑假的时期,决定招生意见的务虚会后,天气炎热,采易回到办公室,休息一会,舜舒迪进来了:
    “采教授,我早就听说你有一个毛病。”
     采易大吃一惊,他就是一个不举的毛病,怎么舜舒迪会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采易问。
    “反右时期,我们都一样为了与右派斗争,废寝忘食,好多男老师都有这毛病了。我们都是知识分子,都应当冷静客观地对待这个问题!”
     一句“知识分子”、“冷静客观”给采易解除了警惕。
    “我可以治好这病!”
    “你……你怎么……”
    “哈哈,你不要紧张,我们是治病,不是搞迷信、江湖游医的把戏。放心,没有性接触,没有道德问题!我先生的‘不举’就是我治好的。”她撩起裙子,露出了他的那东西,问:
    “怎么样,有感觉吗?”
     采易措手不及有点慌,忙说:“小舜,开不得玩笑,这事……”
    “没事的,你们外教老师的办公室都很偏,又是放假期间。我只是给你治病,没有性接触,没事的!”说着就(以下不必演出,到清洁工进门为止,仅作演出是的动作参考)上前一把抓住采易的那东西说:“果然,是有点毛病,像是一根没炸的油条剂子,软不拉耷的。这病,我包治!”然后熟练地解开采易裤子的门襟,掏出了那不举的东西,开始了她的名副其实的“吮竖笛”了。慢慢的,采易还真的有了感觉,真的举起来了!采易也没了“非礼勿视”的能力了,兴致勃勃,往日的道德底线已经完全溃败了。
     舜舒迪正要撩开裙子如意地坐上去。突然,门开了,是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在会场打扫会议室的时候,捡到采易教授的笔记本,赶紧送来的,正遇到这一幕。
     那清洁工就是下放的右派,是舜舒迪反右时的下饭菜,这下,那个清洁工也抓住不放了。结果,尽管舜舒迪强调这是治病而且没有器官接触,但是还是经过处分,调到工程技术学校去了。采易强调是治病,有没有性接触,再加上是与客座教授的事,复旦也就转告他的原来学校了事。

     秋月听了后,简直不可思议:
    “
这叫什么呀!教授、毕业分配负责人、还参加过他们婚礼的人!恶心!……这么体面的人,怎么会做出那些肮脏的事来?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而且出自覃文奎的口,她感到突然!
     眼看就要到家了,覃文奎也不讲了。只是把他自己摘抄的《开心诗词》交给了秋月。有加一句:“和上次给你的唐诗宋词一样,不是叫你背出来的,只是多看了会有提高。”秋月“嗯啦”一声说:
    “真的要是把法国的生意谈下来,我是没有时间背了,随时看看还是养神的。”

     老家是一副冬天的样子,四周还是农家积肥的粪缸里散发的气味,菜田地里有的已经翻过地了,有的还有着枯萎了的豇豆藤、瓜蔓,只有一些过冬的青菜还有一些绿意,不过背阴的地方还有昨夜留下的霜,像是上海的富家女人脸上淡淡的扑粉。远处还有不少人在忙碌着,家家都没有人——人们都去积肥去了。
     他们开了家门、房门,收拾起五天前激战过后就没人住的房子,他们要在这里过上半个月!他们正收拾屋里的零乱的农具和桌櫈,爸爸回来了。

     进门就见到覃文奎说:“哎哟哟,屋里乱七八糟的,一早就把人叫出去,男的挖河去了,女的都积肥去了,去晚了要扣工分的。我被拉去给挖河的放线(给挖河的地方用石灰标出开挖的线),这下又要调运我们公社的山芋支援河南南阳灾区,弄不好,连山芋种子都要调走了!”爸爸一边放下放线用的麻线绳子和石灰桶,还有一捆木桩,一边问:
    “这下可以息几天了吧?”
     覃文奎简单讲了他已经完成任务,这些天就在家休息,到年初五才回新疆去。爸爸说:
     “还是国家干部好,你看,到新疆才三月,回来就可以休息二十多天!我们公社干部,除了主任副主任、书记副书记,每天都要劳动半天,除了我出差到外地!”他洗了洗手又说:
     “上次到四大队调山芋,人家就不愿意了,已经把种子都装走了二百多斤,差点和我吵架!”
     覃文奎说:“新疆也一样,没受灾害,还要调粮食到内地来。他们自己吃草籽馒头,简直咽不下去去。可是,那是全国一盘棋,不调也不行啊!”
    “那你也饿肚皮啦?”爸爸和秋月几乎异口同声问。
    “没有,我们新疆的牧区和少数民族地区是缓调的,我经常到他们那里,还是吃得到羊肉、牛奶的,没有饿肚子。”他知道,上次他为了节约出粮票支援家里而得胃病的事,他们还在担心。
    “没饿肚子就行了,看样子,还是去新疆去对了。你回来了就好好休息,我去六大队看看山芋去了。”爸爸说着就转身出去了。
       
     看着爸爸的背影,秋月告诉覃文奎:
    “现在农村要保证城市供应,所以,家里面吃杂粮、吃南瓜的多了,虽然大食堂里粮食不够,但是爸爸硬是将仓库你的豇豆米、黄豆、山芋都说成是种子,留下了不少,补贴着食堂用,大家都心中有数,也没饿着大家。”
     覃文奎终于放心了,否则,他又要在新疆节约粮票支援家里了。
     在家的几天就要过年了,积肥也松懈下来,家家默默地准备过年了。公社里也分发了猪肉、鱼、和大米、糯米粉、面粉。供销合作社还按计划发了香烟票、糖票、布票……
     妈妈回来了,带了一捆树枝当柴禾用。上次妈妈的胃溃疡,公社特许她可以在家开伙,但是柴禾还是要自己去捡的。妈妈一见文奎,喜出望外,本以为他在上海要蹲到腊月二十八才回来的。问了几句就忙着点火烧饭了。秋月也赶紧去帮忙去了。
     他们在家里过了两天,秋月就回去上班了。覃文奎在家又过了两天回到二爷叔屋子,在那里会了会高中的同学,过了两天,秋月还没到二爷叔这里来,他有点耐不住了找到了秋月那里,那是1月30号,阴历腊月二十五。秋月一见覃文奎就出绣房,悄悄地告诉覃文奎:
    “我‘老朋友’(月经)过了三天了。上次毛病治好后一直很准的,这次……”
     覃文奎马上警惕起来,他知道,这大概是……他看过医书,他上次回来是十九号,也就是腊月十四,正好是她的排那个的时间。
     这天秋月回到二爷叔屋里住,覃文奎很老实,没碰秋月一个手指头,第二天就带着秋月回到学前街西头,在那里找到有名的老中医去看看,一搭脉,老中医就说:
     “恭喜了,喜脉。”
      这是有一个突然的消息,秋月有点脸红了,覃文奎在老中医出,没有手舞足蹈,可是出了门就喜形于色,一路连蹦带跳地回到二爷叔那里。一会就到市里买了好多高价的糖果、罐头,没等到二爷叔回来,就会沁芳桥去了。



有不一样的发现

0
上一篇 << 一轮秋月(剧本··24)      下一篇 >> 一轮秋月(剧本·26)
 
0 条评论 / 0 人参与 网友评论 跟帖管理

关于博主

朱鼎裔

欢迎您来我的凤凰博客!这里由我的脚印,有我的嬉笑怒骂、爱恨情仇,有我在低层的亲力亲为、良心的支配、无助的苦恼。这一切都成了过眼烟云,任由大家评说。文中的情节可以借用,但要与我联系,并点名出处。为了叙述贯通,有过恰当的处理,但不多。人名基本都做过处理,大家心中有数,也避免了尴尬,如果要自作聪明,对号入座,本人概不负责。

博文相关

凤凰博报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