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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秋月(剧本·20)

2017-06-15 20:02:28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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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然灾害的认识
   生活在自然灾害中的人,因为有亲身的感受,如果没有议论时骗人的,也是不正常的。问题是是否带有情绪。那么我们看看当时的情绪如何呢?

          一、悄悄地辩论
     从华师大回来,覃文奎一直在思索中:大跃进以来,大家的劲没少出,卫星也放了不少,为什么刚放了卫星就要闹粮荒了?只是自然灾害问题吗?
     宿舍里,大家享受着星期天的懒觉,还躺在床上。
     这一阵子,学校的广播好像专门安排的一样,尽放的是欢快的音乐,今天最先一段是福建民歌改成的《采茶舞曲》,张兴龙跟着哼了起来:
     溪水清清呀溪水长,
     溪水两岸好呀么好风光。
           ……   ……
 
 
                           【采茶扑蝶舞剧照和采茶照片】
      唱到这里,张兴龙有点愤愤不平:
      “明明是浙江民歌,为啥要说是福建民歌呢?”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浙江人,还专门用他的浙江话来唱,表示了他的见解。
      “那没办法,人家在福建采风时搜集到的,当然要注明是福建民歌啦。”睡在床上的徐来培来了一句。这些天他的话不多,可是一开口总有一点冲人。
       “就是了,就像《茉莉花》一样,采风的在苏北采到了,就说是苏北民歌,无锡和苏州都说是他们那里的民歌呢!”覃文奎已经起来了,正在找袜子,也插嘴说了一句。
       “是呀写《金瓶梅》的兰陵笑笑生,是山东人还是江苏人也在争着,好像都有理。”因为,他感到张兴龙是暗讽自己是江苏人,也想占名人的光。
       “《金瓶梅》源出于《水浒传》,是接着武二郎狮子楼追杀西门庆的段子,往下写的,前面的情节全是施耐庵的原文,就连王婆用的挨光计十条,都一字不差,分明就是施耐庵写的。施耐庵明明是江苏兴化的也有说是江苏淮安的,总还没有出江苏,你们浙江人还考证出施耐庵是浙江绍兴的呢!我看就是我们‘临安四梦’没人能拿走!”徐来培打抱不平。
         ……   ……
       学校的广播里已经放着《毛主席来到咱农庄》歌曲优雅、动听:
             麦苗儿青来菜花儿黄,
             毛主席来到咱农庄,
             千家万户齐欢笑,
             好像那春雷响四方。
               ……    ……  
         而还睡在被窝里面的徐来培却烦得捂上了耳朵,还补上一句:
         “不要争了,《茉莉花》也罢,《金瓶梅》也罢,《水浒传》也罢,都是我们中国的。这里瞎咋呼没意思,有本事把我们眼前的自然灾害给解决了是本事!”说着,翻身脸朝里睡了。

         面对眼前的自然灾害,作为复旦大学的高材生当然不会停留在灾害的表面,也不会盲目地乐观。他们想尽一切办法,看了不少资料,终于有了自己的看法。
         张兴龙说:
         “捂着耳朵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对自然灾害有看法,你可以提呀,观点可以公开嘛!”
         “我提?能提吗?为覃文奎讲了几句话,差点把‘包庇白专’的帽子戴在我的头上。我是在宿舍里你说的,我就认为,自然灾害只占三分,有七分是人为地灾祸!也就是‘三七开’是对的!”徐来培捂着耳朵也听得到了,又转身坐起来,披上了衣服,像是要准备论战似的。
       “嘘,——”覃文奎吓得看看窗外,没有人,才说:“当心点,说话是要负责的,政治责任!”
       “放心,我讲七分是有理有据的。你说说,58年放了那么多‘卫星’,增产的粮食到哪里去了?按照宣传的资料看,都是‘黑卵子小伙’逼债了,害的我们连正常的粮食供应都保证不了,你说说
‘黑卵子’的逼债是不是人祸难道是天灾?如果他们不逼债,我们就凭58年增产的粮食,就可以平稳过关的,这样一算,当然就是七分人祸了!”
       覃文奎放心了,凭徐来培的算法,怎么也不会被戴帽子的,谁也不敢给他戴帽子呀!徐来培一翻身,从床下的一个书包里拿出了他收集到的资料给大家看:

                 关于“苏修”撕毁合同,撤退专家和逼还债务问题

      1959年6月,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联修正主义集团,单方面撕毁了1957年10月签订的中苏两国国防新技术协定,拒绝向中国提供原子弹样品和生产原子弹的技术资料。他们的借口是“中国生产核武器会和其他国家生产核武器一样给西方以借口”。这里人们看到,赫鲁晓夫以牺牲中国向帝国主义妥协。

      1960年6月,布加勒斯特会议结束后,苏共修正主义集团把两党关系的恶化,扩大到国家关系上来,对中国施加压力。

      1960年7月16日,苏联政府突然片面撕毁了专家合同和补充书343个,科技合作项目257个,共计600个合同。并照会中国政府,单方面决定自1960年7月28日到9月1日撤走全部在华专家1300余人,并终止派遣专家900人。虽然中国政府多次挽留,苏联一方却始终坚持。苏联专家撤退时,带走了所有图纸、计划和资料,并停止供应中国建设急需的重要设备,大量减少成套设备和各种设备中关键部件的供应。以鲁晓夫为首的苏联修正主义集团的背信弃义,使我国250多个企业和事业单位的建设处于停顿或半停顿状态,给中国的经济建设造成了重大损失。
      覃文奎插嘴:
     “我听说,有的苏联专家,故意将他们的技术资料‘遗漏给我们的。’”
      “你别打岔,这事我听说过,那是无济于事的,有的对我们友好的专家又不是全部专家,现代科学分工严谨,部分资料解决不了全部问题。我们是说的撤走专家这件事对我们经济困难的原因,而不是说苏联人民对中国的友谊,你这是逻辑学上的四概念错误懂吗?”徐来培一句话把覃文奎堵得再也接不下去了。
      徐来培出示了中苏专家研究问题和送别撤走的专家的照片,接着说:
       
     
                     【援华专家工作照片和撤走专家时送别照片】

        与此同时,1960年7月,赫鲁晓夫摧逼中国政府还债。斯大林时期,苏联政府曾给予中国政府一些贷款。中国抗美援朝战争期间向苏联购买的武器,也以贷款形式记账,共记人民币58亿余元。其中大量贷款是购买武器的费用。赫鲁晓夫妄图以此卑鄙手段压夸中国共产党。当周恩来表示暂时有困难时,苏联外贸部副部长竟然指着人民大会堂的大型陈设的山石说:你们如果没有别的东西,这个就很好。为了还债,8月10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全党大搞对外贸易收购和出口运动的紧急指示》。

       赫鲁晓夫逼债,对中国的经济困难,无疑是雪上加霜。中国人民是有骨气的,宁可勒紧腰袋,忍饥受寒,也要还清债务。当时中国工业处在起步阶段,出口主要产品是农副产品,在本来就处于粮食严重短缺的情形下,1959年全国粮食征购量、出口量达到建国以来的最高额,征购674亿公斤,出口41.6亿公斤。1960年征购5I0.5亿公斤,出口26.5亿公斤,出口量与丰收的1958年相等。

      赫鲁晓夫的压迫,使中国工业和国防事业的发展,陷于严重危机。资金短缺,靠从农业中挖潜力获取支援。广大科技人员挺身而出,一代有骨气的知识分子,靠党的领导,靠人民的支持,靠自己的努力,闯出了一条自力更生的发展道路,苏修集团的压迫,激起了中国人民的奋发图强。【附说明:这在最近的央视《聂荣臻》中已经有所体现,不属违规了

               关于“左”倾错误的贻害

       大跃进运动、人民公社运动中发生的“左”倾错误,主要是以下两个问题:

     其一,大跃进中的浮夸风,使国家对粮食产量的估算和统计失实、失真,因而发生了征过头粮的错误。

       1958年粮食获得丰收,但在浮夸风中却估计严重过高。1958年8月,中央政治局北戴河扩大会议估计并正式公布1958年粮食产量将达到3000—3500亿公斤,比1957年增产60—90%。1958年底,有关部门根据各地区汇报,把预计“产量又夸大为4250亿公斤(此段的依据是1958年12月 7日中央批转谭震林、廖鲁吉报告《关于农业生产和农村人民公社的主要情况、问题和意见》)。

按照这个产量计算,全国平均每人粮食占有量为650公斤,早已超过需要。

               
   
   
       1959年8月16日中共八届八中全会公报虽然指出“过去发表的1958年的农业产量的统计数据偏高”,认为经过核实后的粮食的实际收获量为2500亿公斤,但仍然严重高估。实际上,经过后来核实的1958年全国粮食产量低于公布数字,只有2000亿公斤。根据严重失实估计,当时得出了粮食已经多得吃不完的假象。1958年10月12日的《人民日报》算账说:一个人“放开肚皮吃饭”一年能吃大约500斤上下。而仅尚未收获的薯类和晚稻产量,全国人民每人平均可有275公斤,也即全国人民放开肚皮吃一年也吃不完。这种错误判断,埋下了征过头粮,使农民挨饿,甚至发生饿死人的祸根。

     覃文奎拿过资料读:

     其二,人民公社运动中的“共产风”,把农民的生活资料和少量的个体生产资料,一律归公,农民的个体储备一扫而空。同时穷队、富队拉平,出现了一部分人剥夺一部分人的情形,平均主义导致了大家都穷。另外,被认为是共产主义因素的公共食堂,造成了粮食大量浪费和思想上的极大混乱。据国家统计局1960年1月的统计,全国农村先后办起了 39.9万个公共食堂,参加吃饭的人口有4亿,占人民公社总人口的72.6%,其中主要产粮区的河南、湖南、四川等7省市区达90%以上。公共食堂吃饭不要钱,口号是“放开肚皮吃饭”。有的食堂三个月吃掉一年的口粮。常年农民一家一灶个体吃饭,瓜菜代、低标准,老、少、年平均200斤粮。吃公共食堂不到3个月便把一年的口粮吃掉了。以河北省为例:省委在1958年9月发出文件,宣布食堂“不限量吃饭”;两个月后又不得不要求薯粮搭配;再两个月即1959年1月,全省农村己经普遍出现饥饿:到5月己有55个村255个食堂停炊。“共产风”把农民掏空了,吃光了!农民抵御灾害的能力降为零。

      “从资料看,老徐的‘七分人祸’是有根据的。幸亏他会从‘黑卵子小伙’逼债的角度入手,这下我就不怕被戴帽子了!”覃文奎显然佩服徐来培的智慧。
       “那么到明年还好不起来呢?”张兴龙追问。
       “那好说,还是‘黑卵子小伙’的原因呗!”徐来培也高兴覃文奎的夸奖,坐起来穿衣服了。
       “哎,我听说有的地方饿死人了,还有谣言说……”张兴龙又提问了,说着也起床穿衣了。
       “这好说,由于饥饿,是有一些人死了,这是他们自身有疾病,加上营养不良造成的,这笔账也可以算到‘黑卵子小伙’身上的!”徐来培想都不想回答。
       “灵丹妙药!”覃文奎更佩服徐来培了。
       “是的,这些日子。我发现,我早上的晨勃消失了,这……”
       “也可以归结到‘黑卵子小伙’逼债上!”徐来培和覃文奎几乎异口同声。大家笑了起来。
       学期很快结束,大家回家过寒假了。

二、不平凡的六零年
       覃文奎回到了无锡才知道,六零年是闰年(闰六月小),阴历是庚子年。提起庚子年,就想起庚子赔款,农村人就认为庚子年流年不顺,诸事不宜。本来覃文奎家一直想给覃文奎和秋月的婚事办了,可是,因为是庚子年也就不提了。
      覃文奎回到无锡,照例是先到二爷叔那里,并在那里总先看到秋月。
      秋月收到覃文奎的信,知道覃文奎是(1961年)一月二十号放假,二十一号回无锡,大概上午十点钟到。
      覃文奎来信关照秋月不要去接她,要养好身体。她那停经说起来也是病,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暑假里看到的秋月来了一点,但是到了下一个月又没有了。根据秋月的来信,她的月经大概是两个多月来一次,每次只用一次纸就够了。
      这对覃文奎来说,是个好消息——没有绝经,生命力是顽强的;又是坏消息,老是这样,何时能好,这就是遥遥无期了。不过他总是相信:希望大于失望,秋月还年轻,随着经济的好转,这问题总是慢慢好起来的。
       而秋月总是来信怪自己:是不是在大姨妈这里,好日子过多了,身体娇了,经不起一点困难,她大妹妹、二妹妹就是按时来的,一点也不会错:小妹妹是刚来的,有点不稳,但还属正常。
       一月二十几,正是“三九四九”严冬时间里,虽是在江南,也是很冷的日子。所以秋月早早就把二爷叔的屋子烧的暖暖和和的,等覃文奎回来。
       秋月看了一下窗外,有点小雨,不知道覃文奎带伞了没有。正在想着,覃文奎来了。
       秋月开门,一间覃文奎就说:
       “衣裳都湿了,快脱下来,我给你烘烘!”
       覃文奎脱了丝绵的对襟棉衣,里面是秋月结的绒线衣,屋里烧暖和了,用不着加衣服。秋月也没穿棉衣。
       二爷叔这里是他们多次亲密的地方,只有这里有机会。覃文奎感到秋月比暑假时要好多了,就问:
       “好多了嘛,你很快就会恢复的!”
       “我那天只是说个大概,哪有那么准?你的粮食定量低,只有29斤一个月,上海的家庭妇女还有25斤一个月呢!你每个月要省十五斤粮票,还要长身体,怎么能过?”覃文奎有点心疼地说。
       “这下我不省了,我妈妈把豇豆、黄豆、芸豆种子多下来的留一部分煮着吃了,不像老早子那样上交了,家里不成问题了,我基本吃的饱,又不敢多吃,生怕你讲的‘报复性’恢复,变成大胖子!”大概这是秋月还没恢复正常,而她的妹妹们没啥影响的原因。
      文奎看到秋月的胸脯也略有一点形象了,心里一阵宽慰。秋月忘不了问他:
      “你恢复了吗?”
      “晨勃还没有完全恢复。”        
      “你有什么刺激?”秋月不懂。
      “只有看《金瓶梅》的时候和想你的时候。”
      “编吧,想我都会勃起,现在看到人了怎么样?”(
以下不便演出,可以技术处理一下,改成耳语,秋月含羞,追打即可
              覃文奎只好老实说:“想你的时候,就想到看你的‘粉蝴蝶’,现在才刚有点感觉,还没有到那个刺激吧。”
   “那我就给你一点刺激!”还像那次一样,秋月做到椅子上,棉裤退到膝盖,露出她的‘粉蝴蝶’,这次‘粉蝴蝶’好像不积极,只露出一点点蝴蝶翅膀。覃文奎还是很恭敬地仔细看了一下,感到像是旱灾中的花蕾。自己是有点点感觉了。秋月警惕地起来,拉上“帷幕”,说:
    “今年是闰六月,又是庚子年,给你看看就行了。”她系好裤子,才神气起来:
    “怎么样,你勃起了没?”秋月少有的主动,像是回到了童年时期,小河旁摸鱼捉虾时的样子。
     覃文奎掏了出来,以前的雄风全不见了,那高昂的雄鸡,只一会会就看着疲沓下去了。
     秋月叹了一口气说:“没想到,饿饭了,还影响这玩意!其实,我们还没有必要那样饿饭,是不是有点自残?”
     覃文奎说:“那不是自残,是我们传统的对家庭的责任感,我们用自己的行动为父母分忧。为弟妹解难,这是中华美德的表现。 我们没经历过这些日子,做的是有点过分了,但我相信,不少人都是这样自觉地在座的事。张兴龙徐来培都这么做了,你也不和我商量,不也自己做起来了吗?可以肯定,若干年以后,拿这事做文章的人不会少。但是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突然,秋月又解开了裤带:
      “好像又来了。”
       覃文奎看去,不是经血,而是像鸡蛋清一样的黏黏的液体,流出来的,那“粉蝴蝶”也伸出了翅膀……
       “这是你的‘爱液’,秋月,你是看到了我的东西,开始有反应了,这是好事!”
       秋月马上从包里拿出卫生纸擦了一下,有垫好在衬裤里。红着脸说:
       “你样样都知道,这伤身体的!”
       “不会伤身体的,是正常的。这是你的前庭腺分泌液,说明你的内分泌开始工作了!”
       “内分泌?上次你讲的内分泌?——我好了?”秋月一阵高兴。不过又说:“好了也不行,我妈和你妈都说,今年不行。要是行的话,我们就好结婚了。”

                “不要紧的,我们有盟誓在先,绝不会食言。我们不是闾左陋巷里的小瘪三,好像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似的。我一定要在新婚之夜,向你奉送我的一份纯洁的真爱!”
     秋月有点激动:“我也一直想这个问题,我们要是急吼吼的,早就有无数机会做了那个事。我想,那是草率的,贪图一时欢愉的做法。既然我向你托付终身,
我们双方就应当将自己最珍贵的、最纯洁的爱,在最神圣的时刻献给对方。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隐私,但我们都有严肃的克制,那是对圣洁的终生大事的绝对尊重!我感到我们自己伟大!
    “是呀,你总结的好,我们要把这个伟大融化到我们的血液里、落实在行动上!”覃文奎讲了以后,发觉自己好像是在讲套话,但也没有更精美的语言去表达,就搂过秋月,深深地一吻!都感动的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六零年是结不成婚了,但是,六零年是一个不平凡的一年,我们还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历史不应当将他淡忘——
     那一年,非洲有十七个国家独立,这十七个国家后来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恢复在联合国的席位的重要保证;
     那一年,中缅边界协定签字,此后又与尼泊尔、蒙古、巴基斯坦、阿富汗签订边界协定。
     那一年二月,我国自行设计的液体探空火箭在上海南汇首发成功;我国第一台大型通用计算机——107型研制成功,当然,三年自然灾害也正式开始计算;新疆民丰发现一对合葬的木乃伊,约2000年前的东汉时期的墓葬,说明了新疆与内地的关系;二月四日,中央宣布,除西藏以外,全国实现了公社化。二十四日宣布我国少数民族知识分子已经超过30万,覆盖科技、文教、新闻、理论等领域。
     那一年三月,美国派兵越南,越战开始,也是我国援助越南的新高潮开始;《鞍钢宪法》开始
     那一年四月,美国第一颗“气象卫星”升空,我国就在美国的卫星窥视下从事生产生活。这也促使我们自己研究人造卫星。
     五月份,我国第一次从北面攀登珠穆朗玛峰成功;同年,包钢第一炉出钢;智利地震持续一个多月,14万人死亡。
     六月份,苏共公开攻击中共,彭真率团参加布加勒斯特会议,在会上与苏共斗争,非洲刚果(金)独立,卢蒙巴任首任总理,此人后来被刺,我国到处游行示威,连毛主席都出席示威。
     七月,西藏水文气象站成立,西藏海关通过建立;日本首相岸信介被刺;七月十六日苏联撤专家、废止200多合作项目;
     八月,军事博物馆开馆;八月十九,苏联太空犬环球飞行;国际石油输出国组织成立;
     九月,美国企业号航母下水;班禅额尔德尼抵京参加国庆11周年庆典。
     十月,新疆大学成立;西藏通过赎买农奴主及代理人多余的生产资料;
     十一月,仿制的导弹发射成功;撤销库尔勒专区,并入巴音格楞蒙古自治州;发《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一定要纠正“共产风”;其间从11月10日——12月1日,刘少奇。邓小平率团在莫斯科参加八十一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经过激烈争论,通过《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声明》即《莫斯科声明》。
     这一年的大事,影响到后面很多大事,在此不一一叙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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